谢遥知短暂地回归了清醒。
“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一定要知道吗?”
“是。”不知道放不下,知道了也放不下,但他要知道。
玉流垂眸:“昨夜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你喝醉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可能……他给你下药了是不是,哈,我就知道,这个狗东西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我去杀了他。”
“等等,不是,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有冲动,”相反,他很冷静,冷静到满心都是杀了他杀了他,“你不用有负担,我帮你去杀了他。”
“站住。”
“我说,站住,谢遥知,你给我站住!”眼看他就要推门而去,玉流砸下茶杯,破碎的瓷片在门上犹如暴雨炸开。
谢遥知站住了,伸手按住脸上的刺痛,那是被细小的瓷片划出的伤口。
“现在呢,醒了没,真要我发火吗?”
“……不,不是。”谢遥知许久后才回话,他回头看着玉流,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还能如此镇定,就像他们在争论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玉流闭了闭眼,谢遥知的样子让她有些想逃。
她躲开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,试图重新解释:“我带他去了极乐天,中途出了点事。”
“极乐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