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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!”谢遥知高声打断,他不想听。

“你告诉我不是的,不是的,玉流,”他放下身段,哀求她,“只要你说,我会信的。”

玉流沉默了。

顷刻间,那层最薄弱的理智崩塌了。

谢遥知浑身发抖,遵循人性的指示,选择用最粗劣的手段竭力掩盖自己的丑态。他抓住玉流的手:“为什么,为什么!你找谁不行,为什么要找他!”

他哪里好了,一个骗子,一个小贼,一个走捷径只会当死人影子的小白脸!

宋繁声死后,他曾卑劣地期盼过,就算不是他,玉流的身边也不会有其他人,她的性子就不允许会有其他人。

这样很好,等那些和玉流有关的人都走了,都死了,她的身边就会只有他了。

这也算是名正言顺。

可是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他想了这么多年,竟然被一个狼子野心的狗崽子捷足先登……

玉流挣脱不开他用力过猛的手,更不喜他质问的姿态,也有些恼了:“你在闹什么,疯了是不是,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过问,给我松手!”

谢遥知破罐子破摔:“对,我就是疯了,得了疯病十多年,有病的人想找到药怎么了!”

“那你去找。”

“你以为——”谢遥知张着嘴,唇齿间如一团云发酵,充满咽喉。他知道,在没能说出的那刻起,就已经没有为此争执的必要了。

我病久求药,而药石无情。

都是徒劳。

他放开手,窗外经过一阵风,几棵高树伸展枝叶,叶脉的阴影打在纸窗上,屋里明灭交叠。

有人从黑影中走离,他不用再继续听下去了。

“很可惜,玉流从来都不是你的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