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者手掌一合,敲定宋繁声后续最重要的安排:“这次不急着走吧,多陪她一会儿,别老是下山找人麻烦,我这几日去逍遥阁找半仙下棋,不用给我留饭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宋繁声嘴角才扬起一点,就被尊者一掌拍下:“收敛点,你几岁她几岁!”
隔天清早,玉流起来,从门上撕下字条,睁着一双昏昏欲睡的眼去溪边。
“师父呢?”
“去找人下棋了。”
玉流噢了声,揉着眼睛,又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宋繁声踩实湿土:“种桃花。”
“种什么……”玉流起先还没明白,会意之后嘁了声,扁着嘴巴,刁钻问话,“种什么桃花,为了像师父一样吗,他种杏子树做杏子酒,你以后要酿桃子酒?”
“不是,”宋繁声看着瘦小的桃树,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否等来苦心孤诣的花,“因为苍柏不会开花,我却想要一树花。”
玉流听得似懂非懂:“那你自己多回来,我不喜欢花,我不会来替你照顾它。”
“师妹……想我多回来吗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玉流不明所以,她不是已经说了吗?
少年忽地笑了。
清晨的柔光打在他的身上,寂寥落寞的身影鲜活起来。他丢开铲子,张开双臂:“累了,让师兄抱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