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只会站在一旁看好戏,试探他的真面目,然后再拿他当例子,算算以后折磨那些犯人的时候要把握多大的度。
或者她心血来潮,可能还会用上秦辜幸给她的那几样东西。
他可真是太惨了。
“那算了,免得到时候你完蛋。”秦辜幸摆手,他还是在乎兄弟性命的。
“不行,我得找一个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我的法子。”
剑客的身份暴露,玉流不会在崇州久留,他得早做打算。
极乐天,是个好地方,是个适合发生点什么的好地方。
“胆子这么大啊,”秦辜幸看他,“怎么,你怕谢遥知趁虚而入?”
敏郎压根就没把谢遥知放在眼里:“他和我一样,但他不敢。”谢遥知要是真的敢,就不会三年了还原地踏步。
他已经有了点计划:“你这儿,有没有更特别一点的东西?”
“上次的还不够好?”
“不够,她一下就醒来了。”
秦辜幸没见他这样过,无奈道:“那你要多特别。”
“她有防备,但能主动。”
秦辜幸哽了:“你来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