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抿着唇,床上的小郎君已不再看她,放在被子外的手心依旧攥紧,微微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惧意。
他还是怕的吧,怕她吗,还是怕自己的以后?
泪水像雨,从眼角不断地流下来,伴随着压抑的哭腔,淅淅沥沥。
她又想起了梦中的暴雨,她昨夜也仿佛淋了一场愉悦的雨水……玉流闭眼静了静,重合的两张脸终于分离开来。
该醒了,玉流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说。
——
铜门外。
敏郎停下,缄口片刻,道:“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秦辜幸邪性一笑,幽幽道:“能有什么好主意,你发情呗。”
极乐天,本质就是青楼,最不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。玉流这么谨慎的人,不会中招,但敏郎可以。
敏郎听着,点了点头:“虽然有慕容鸠给我兜着,但她那性子在官场上浮沉久了,对我始终心存疑虑。”
秦辜幸本来只是半开玩笑的调子,没想到他居然当真的了。
秦辜幸小声问:“玉流真的会救你?”
“自然,”敏郎瞥他,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蠢话,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