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比较喜欢后一种做法,可惜未能有过实践。
进了京城爬到副指挥使后就不一样了,那些官场老人心思活络,私下不约而同地送来几个箱子。里面装的不是金银,是一个比一个嫩的小公子。
她没见过这种玩法,还挺惊奇,认真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从箱子里钻出来,出来一个,就给张凳子坐。旁边送人的轿夫见了,以为她有兴趣,谄媚的瞎话张嘴就来,说什么玉流刚升官,府邸没有下人,他们大人特地送人过来伺候她。
“小的就不打扰了,玉大人随意。”
随意你个头。
官老爷送人来前能不能先去找包打听了解了解她的喜好,这么多的人,一个压中她胃口的都没有。
最后玉流一个都没留下,也没动手见血,整箱整箱的,怎么来的怎么走。不过不是原路返回,而是全都被她送到侯官署历练去了。历练谁不要紧,来都来了,不如牺牲一下发光发热,就是后面写报告的时候麻烦了些。
反正一句话,她对这种事不在乎,无非多了个把柄。如果必要,她会杀了他,但不是现在。
玉流扶着胳膊看了眼,伤没事,下床自若地捡起地上丢得到处都是的衣裳,找到自己的,披上穿好,坐在床边。
昨夜折腾得太厉害,簪子不知掉到了哪里,没能找到。玉流懒得找了,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,盖住了被敏郎吮出的嫣红。她将发尾卷到一边,伸手点在自己的右耳,摸到了一点快要愈合的伤口,轻轻揉了揉,审视的目光落在敏郎脸上。
半晌,略带冷意的笑声从嘴角倾泻,玉流在笑自己。
故地重游,她变得清闲了,以至于又一次梦回故人,甚至还把他当成了他,做那样的春梦。
下犯上,大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