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跑一趟做什么,让你的小郎君去拿呗。”
秦辜幸轻声道:“绣夏。”
绿意的裙摆悄然出现,绣夏不知从哪里走出来:“东西金贵,我便没有随身带着。”
“有一样是玉做的,的确贵,”玉流道,“敏郎,去吧。”
敏郎的眼睛有意无意掠过秦辜幸,听话地起身跟着绣夏走进了岔道。
人走远了,秦辜幸突然邀请:“大人要不要喝口茶再走?”
太刻意了,玉流默不作声。
秦辜幸笑:“放心,普通茶水,大人难得来,就当是让我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他们又回了雅间,玉流直接道:“支开人你想问什么?”
秦辜幸慢悠悠地给她倒茶,也不藏着掖着:“那位小郎君不是外侯官的人吧,大人就这么放任他听见这些秘辛?”
他悄声问,眼波流转:“你把他自己人了,还是……准备把他当自己人?”
玉流浅喝了一口茶,清明地很,完全不吃秦辜幸魅惑的这一套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吧,你在试探他。可你想试探他什么?你不信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