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问题,从他去找章囚起,就有问题。
玉流吐出一口浊气,真是要了命了。
作为安德明的贴身护卫,作为劫杀案的亲历者,逃生者,包括她在内的知情者,都有意无意地忽视了他。
她根本不该错过这个明显的遗漏的,先入为主让她进了套,现在估计已经迟了,剑客只是一枚棋子,最后一滴价值被挤榨干净后就废了,要么失踪要么死亡,反正是无用了,查他也查不出什么来。
看来只能冒险让诸几他们去查查安家了,希望还来得及。
“……玉大人在想什么呢,玉大人,玉大人?”
秦辜幸朝着怔怔出神的玉流喊,就差直接上手了。
“在想,”玉流回神,自然地接上话,“你这儿选人,不查背景?”
“背景?为什么要查,”秦辜幸偷懒得一派理所当然,“正经人谁来当清倌人,我是赚钱的,不是救命的。”
玉流:“那我劝你之后挑挑人,别什么歪瓜裂枣都放进来。树大招风,极乐天这么招摇的地方,你比我明白。”
秦辜幸懂她的意思,咧嘴笑了笑:“大人说的也是,我后面的确得清理清理了。”
“那好,时辰差不多了。”玉流今夜得了这么一个不好不坏消息,算不上高兴,聊胜于无罢了,她想走了。
秦辜幸也不挽留,离开雅间走了几步才想起来什么:“大人东西不要了?”
“要啊,不要白不要。秦楼主放哪儿了?”玉流不走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