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郎嗯声,犹犹豫豫:“因为谢公子吃完饭说大人这边太无聊,他难得一次进城,不如去见见老朋友喝喝酒。”
“我无聊?”
“夫人是、是这么说的。”
玉流压着鼻腔哼气,点点手指,得出一个闲字。谢遥知真是闲出屁来。
算了,他不在更好。毕竟玉公子的那张脸就是个活招牌,到哪儿都是熟人,玉流行动起来并不方便。
玉流面无表情,继续划开手里的脸皮。她的手法极稳,沿着那道很浅的旧伤痕割开整张脸。
过程不算太血腥,不过敏郎觉得还是不能久久看着。
真不知道这刀划在自己脸上是什么感觉,等等,打住!不要去想没发生的事情,他得说点什么让自己不那么怕:“大人从前听过阴阳面吗?”
“算是听过。”
在很多年前,她还在万丈峰的某日,师父不知从哪来挖出来一坛黄杏酒。从早喝到晚,拦都拦不住,醉了还发酒疯,跳到树枝上指着山那边的飞流,说在山的背面,水的下面藏着一群人,他们不见光,没有脸。
那是一群隐秘的赴死之徒。无人知晓他们是为何而来,甚至这么多年来,都很少有人知道过他们的存在,师父和逍遥阁的前任阁主也不过是偶然间发现过其中之一。连阴阳面这个名字,好像都是前任阁主取的。
不过,正如慕容鸠所言,阴阳面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。在她出生之前,就在江湖上绝迹。
敏郎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那为什么要叫阴阳面?”
玉流:“慕容鸠没告诉你?”
敏郎:“阁主忙着研墨顾不上我。”
一听是那家伙能做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