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种犯错被训之后的刻意讨好,好像在说,我多露露脸,多说说话,你就不会怪我啦。
有人以前想让她这样过,特地为她闯的祸背了黑锅被师父责罚,可惜她不领情,自己跑去师父跟前认错又受了一遍罚。
她说:“师兄,有机会不如你做给我看看。”
可是他不会有错,错的只有玉流。
后来,再也没有后来了……
近一点的,应该是安思贤。她那时候太忙,好像没接茬,冷落了几天后,她们就彻底翻篇了。
至于敏郎嘛,玉流瞧着已经端了两碗饭进来的敏郎,翘起匕首:“我可是先要剥皮,你确定要看着?”
敏郎啊了声,小心问:“是不能看吗,给大人添麻烦了。”说完就丧气地端起碗要离开。
玉流默了默,怎么可怜巴巴的,不自觉就道:“不是。”
她已经开口了,只好继续说下去:“你爱看便看。”目前还是她的漂亮小郎君,她可以纵容一次。
敏郎喜滋滋地端着碗坐回来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似乎对她将做的事很好奇。
乌雪好像也是这么看她的。
玉流收回眼,不再多想。锋利的匕首划开皮肤,听见噗一声,伤口的边缘翘起一层皮。
她随口问他:“谢遥知呢?”那只爱凑热闹看笑话的狐狸居然没来烦她?
“谢公子,路上遇见夫人的时候好像听她说了,但我赶着过来……”敏郎抵着下巴,想得很认真,“好像是,呃,大人要我说吗?”
“有什么我不能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