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流嘴角压了压,背着手转回来,抓个正着:“你是想我这么说的吧。”
“啊?”敏郎呆住,不懂玉流为何要这样说。怔怔之后,不好的预感犹如雨后小笋不断地冒出小尖。
“呵。”玉流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,是那种很短的嘲讽。
她看着他,已经翻脸,森然道:“不知道撒谎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吗?”
她步步紧逼,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:“小郎君,平时说那么短的话都要停停顿顿,这次这么长的一句,你居然完全不磕巴……知不知道,一句话,你就把尾巴露出来了。”
太假了,假得让她心疼。心疼归心疼,自己送来上,玉流不会放过。她抬了抬下巴,认真请教:“这瞎话你编了多久。”
玉流稳操胜券,笑得特别随性,甚至还考虑到他站在牢房外,弯身将耳朵递了过来:“说呀,编了多久。”
玉流平铺直叙,这是连问都不问了。
扑通扑通,心跳得太快,他要死了。
终于,敏郎抬起一点点的头,撞进了玉流清湛又凛冽的眼眸中。
他眨了一下眼睛,被发现的自知犹如一盆寒冬腊月的凉水从头顶浇下来,即使手中端着蜡烛,整个人都是通透的冰凉,凉得双手双脚都冻住了:“我,我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?哦,难道这是需要想的事情吗,行啊,”玉流站直,跺跺鞋子,抖落鞋边沾上的草屑,“那一刻钟够不够,或者一个时辰?不然,半天也成,我今日有空,可以陪你耗下去。”
敏郎小心地偷看她:“……那一天呢?”
玉流随意接话:“也可以,前提是你真的能说出来,不然,你猜猜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
随着玉流这般玩他的话出口,敏郎咬着唇压下心底的悸动和热意。她可以,他现在不可以,这不是个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