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抬起眉梢,她想起了刚才假货骂她时的小动作。
原来如此。
“看来以后得先拔光牙齿了。”
“大人好像很喜欢,伤人的嘴巴?”敏郎这一声问得突然,懵懂又不解。
玉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慢条斯理道:“怎么说呢,因为嘴巴,最能起祸端。好的说成坏的,真的说成假的,黑的说成白的……人的嘴,最会骗人了。”
她扭头,看着被阴黑挡着几乎看不见脸的人:“你说呢,小郎君?”
“啊?……是、是吧。”敏郎被她这轻飘飘的一眼看得心慌慌,低下头不说话了。
玉流见状,也不逼他。这位容易害羞的,装磕巴的乖乖小郎君可跟她要杀的那群蠢货不一样。
在她手掌心儿里跑,她不用急。反正心里藏着秘密整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安的又不是她。
将注意放回到死人上,翻过他的脸,无意瞥见耳后有字。字很小,颜色在肌肤深处,已经有些年头了,估计是很小的时候黥上去的。
玉流双指撑开那一块褶皱,看清了。
“月?这是名字?还是……”
咦,这耳后怎么有一块割伤,似乎缝合过。
他伤过脸?
等等,指尖顺着这张脸的边缘摸过去,不太对,这伤口怎么整张脸皮都有!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