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含沙射影的便是翟星霁。
翟星霁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还是咽进了肚里。
陈瑂本来就是个老实人,一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如今见虞清光并不计较,心中感激,便也愿意为虞清光再次作证。
翟星霁能将虞清光带来这里,自然不会再骗她。
他吩咐循朔将陈瑂秘密送出宅院,便随着虞清光出了巷子。
她照例用帕子捂着口鼻,等到了巷子外头,她才深吸了一口气。
只是这口气一出,便觉得头晕目眩,身子止不住的向后倒。
烟景连忙扶住虞清光,“小姐小心!”
翟星霁本也想上前一步扶住,可见烟景先他一步,便将那伸了一半的手收了回去。
虞清光扶着烟景缓了片刻,揉了揉太阳穴,这才摇头道:“没事,刚刚就是眼前猛地一黑。”
翟星霁跟上来,走到虞清光身侧:“不若我请你吃个酥山?我之前晓得你似乎有些怕热。”
虞清光淡淡道:“不必了,不爱吃这东西。”
翟星霁笑道:“先前请你倒是不说,现在又开始客套了。”
说着,他将折扇合起:“你知道的吧,陈瑂如今再次给你作证,那她第一次做的便是伪证,这案子经过陛下的手,便是欺君之罪,那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虞清光道:“杀谁的头,你的么?”
“……”翟星霁一噎,半晌说不出话。
他顿了顿,将话挑明: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陈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