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娘子点头,嘴角勉强的扯出一抹笑,折回去坐在了椅子上,她拘谨得很,两手老老实实的放在大腿上。
翟星霁见她实在紧张,便开口说了:“别紧张,她不是审你的,只是问你几件事。”
“问事?”她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那,那我还按之前——”
翟星霁打断她:“你如实说便好,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陈娘子这才放心点了头。
这陈娘子名叫陈瑂,娘亲是匈奴人,流浪到了京都,后嫁给了陈瑂的父亲,陈阔。
陈瑂生下来便在京都,因着其母亲的原因,她自小便于旁的姑娘模样有别,虽漂亮,可到了嫁人的年纪却无人上门提亲。
蹉跎了四五年,这才遇到了她如今的丈夫。
她丈夫不嫌弃她有一半匈奴人的血统,对她也是极好。两人手里也干着营生,日子过的倒也算滋润。
只是后来营生赔了,陈瑂的丈夫也开始酗酒,一喝便是烂醉,常常借着酒疯对她拳打脚踢。
近些日子更甚,将她打的遍体鳞伤。
是后来有个人找上她,让她配合演一出丈夫被人打死的戏码。
至于后续的审讯,自会有人给她安排妥当。
再然后,她听从安排,将丈夫的死嫁祸给虞霍,又被人秘密送到了这里。
得知虞清光便是她嫁祸的人的女儿后,陈娘子扑通一声跪在虞清光面前,声泪俱下:“一想到我害了人,我就再没睡过一日的好觉……”
她用力的捶着胸:“我这心里头不安啊。”
“先起来说话。”虞清光扶起陈瑂,安抚她道:“就算良心不安,也轮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