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早上本想着早起送一送鄢容,倒是鄢容给拒绝了。
他只说不用这么麻烦,家中不在乎这些礼节,况且早上肯定要遇到誉王和誉王妃,打招呼却各回各家,倒显得尴尬。
虞清光一想也是这么个理,便不曾推脱。
今日起了之后,她随着江妙语打理了一下家中,便已经到了晌午。
天气热得很,她在房中摆了好几盆冰,准备午休小憩。
她靠着床边躺着,丝丝凉意袭来,才觉得舒适些。
许是这几日事情太多,扰的虞清光心乱,躺下后竟也是没有半分睡意,她只能盯着床帐上的垂穗,思绪乱飘。
不会儿,便又想到了虞霍的死。
虞霍的死因应当的确是心疾不会有错,但至今虞霍入狱的原因仍旧不清不楚。
加之此事又太过突然,一时让虞清光将陈娘子之死抛却脑后。
她忙的连陈娘子被送去大理寺后,都来不及过问一句。直到现在,她仍旧觉得可惜。
但凡她早一些去过问,恐怕也能见到陈娘子。
思及此,虞清光又凝起了眉。
未必,她说不定正是打探了消息,才惊动了背后的人。
无论她什么时候过问,都不可能再见到陈娘子。
虞清光想的实在心烦,闭上了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刚刚闭上眼,脑海中白光一闪。
不对,陈娘子的死有问题。
如此陷害虞霍,那背后操控的人定是猜准了她会来查,若是想要断了她的线索,大可直接杀了陈娘子,何必再要等她找到了线索,让她看到陈娘子的死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