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心猛地一跳,看向虞清光:“什么孩子?”
话里有吃惊,也隐隐有些期待。
“……”虞清光瞬间便知他想错了,默了一瞬,点了点他的胸膛:“当然是大嫂肚子里的小侄儿。”
鄢容抓住她的手,也是微微松了口气:“扇扇,你吓我一跳。”
虞清光:“就是要吓你,好让你早些回来。”
鄢容点头:“此行有七殿下随我一同,应该不会耽搁。”
他说着,将虞清光揽在怀中:“扇扇,你要同我一起去吗?”
按理说,虞清光正在服丧,理应陪在母亲身边,他也不该问这些。只是萦州的确是虞清光住了四年的地方,这才问了一句。
当然,最终的决定权还是交由虞清光定夺。
虞清光想了想,摇头:“不了,我爹娘人都在这,萦州不过只是个地方,没什么让我留恋的,此外,我爹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,他身上的冤情还未了结。”
鄢容点头,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抱着她:“好,你等我回来。”
说着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会在你身边多留几个暗卫守着,真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要自己去做,吩咐浅桥和他们便好。”
虞清光道:“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”
因为第二日鄢容还要出城,便不曾留在虞府过夜。
翌日一早,那出城的马车便已经停在了誉王府门外。
七皇子同鄢容一样,都是只身一人,七皇妃楚晏也不曾跟着去萦州。
两人上了马车,御者这才架着马车往城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