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星霁跟着笑:“令尊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,只是,大理寺断案自然是十分谨慎,极少出错。不知虞姑娘觉得冤屈何在?”
他说着,翻身下了马,将手中的黑色长鞭背在身后,朝着虞清光迈近了一步。
先前虞清光每每见他靠近,都要忍不住的蹙眉后退,更不容他靠近三步之内。
如今他这一步迈近,两人只差了两步的距离,却不见虞清光避退丝毫。
“翟公子很好奇?”虞清光面色如常,看着他反问道:“那我说了,你会帮我?”
翟星霁听得一笑,饶有兴趣的看着虞清光:“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,若是让我个文弱之人去劫狱,恐怕会让你失望。”
虞清光难得有心情跟他打趣了两句:“翟公子如此惜命,自然不会让你做去危险之事。”
翟星霁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虞清光侧过身,对着身后的西街递了个眼神:“我先前去你的马场时听说你不常在翟府,而是都在马场休息。因我爹的事,御林军在这守了多日,你可知道?”
翟星霁点头:“略有耳闻。”
虞清光道:“我询问了那丧夫娘子的去处,听邻居说,那娘子刚好在前几日被娘家兄弟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翟星霁打断了。
他失笑道:“虞姑娘难道是要我问我,可曾注意那娘子何时离开的京都?”
翟星霁问的很直白,虞清光虽不全是这个意思,但也问这话时也却是是冲着这个目的。
她点了头,却解释了句:“或是你马场外的侍卫可曾有注意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