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”翟星霁轻叹了口气:“虞大人的事我也觉得惋惜,只是御林军查封西街之事,周遭的门市都被强行关闭了,就连我的马场也不例外,今日我的马场才开门。”
他拍了拍身侧的那匹白马:“这不,才带着我的小白出来散心。”
拒绝的更是直白。
虞清光一想,倒也是这个理,那些个护住都封在家中,更别说周遭的商户了。
若是能开业,出来看热闹的恐怕更多。
虞清光思量一番,也不再纠结此事,对着翟星霁客气点了点头:“是我唐突。叨扰翟公子了,告辞。”
她说着,同时绕过翟星霁,只是刚抬脚,便被翟星霁拦住了去路。
虞清光疑惑看过去:“翟公子,还有何事?”
翟星霁收回手:“除了这些呢,不想和我聊聊别的?”
他扫了眼周围,河边开着水莲,街边行人匆匆。小摊叫卖声不绝,桥上乘着清风,两人恰好被笼在树荫下。
“比如,最近过得如何?”翟星霁的视线落在虞清光脸上:“你好像清瘦了不少。”
虞清光被他眼神盯的有些不舒服,眉头也蹙了起来,她正色道:“翟公子,我爹在狱中正等我我去救他,我没空跟你聊这些。”
说着,虞清光绕过翟星霁大步离去,却听身后翟星霁喊住她:“你爹不会有事。”
虞清光脚步一顿,转过头来,面色有些难看:“与你有关?”
翟星霁摇头,面色如常笑道:“我不过是个纨绔子弟,一不上朝二不面圣,整日在外面厮混,和我能有什么关系?”
虞清光道:“那你为何会这么说?”
“虞大人是忠志之士,即便身上背了官司,以陛下怜才爱贤之心,也只是留他悔过,平息一下民怒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