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被他这一句“不是什么稀罕物”惊的咋舌,倒是也没说什么。
两人撑着伞,就这么搭着话回了院子。
至于那钟子盈的字条,闻锦清理奓斗时,随着脏物一同清理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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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台殿。
皇帝身子虚弱,待众人离开后,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下了。
钟子盈是文臣,并非内侍,自然也没有侍奉御前的道理,只是皇帝现今病重,朝事耽搁几日尚可,那奏折却不可一日不批。
故此钟子盈也留在了宫中,安置在了靠南的殿中住下了。
外头下着小雨,内侍撑着伞跟在钟子盈身侧,“大人,雨路湿润,当心脚滑。”
钟子盈回到殿中换了身衣裳,又支下人去取披风。
秋昙本是要给钟子盈准备沐浴的水,闻言一愣,上前问道:“夜深雨重,公子要去哪里?”
钟子盈道:“青诵巷,你去备一辆马车。”
秋昙有些犹豫:“宫中已落锁,这雨一时半会儿不像会停的样子,公子有什么要紧事,吩咐我去办就行。”
秋昙是钟子盈的书童,自小便在钟子盈跟前伺候,如今进京做了官,身边的人伺候的人仍然只有秋昙一人。
钟子盈摇头:“不用,你自去准备,从小西门出,守卫不会拦我。”
秋昙见拗不过他,只好去取披风来,然后着手准备马车。
宫中的马车只受太仆寺调动,因此秋昙备马车时还是浪费了些时候。
等钟子盈出了宫,外头的雨也渐渐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