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觉得虞清光说的有道理。
不过他在意的,反倒是虞清光说的那句“他似乎变了很多”。
这意味着,虞清光之前足够了解钟子盈,才会发觉到他的变化。
见鄢容并未应她,虞清光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,少年神色犹豫,似乎有话要说。
虞清光不由觉得好笑:“你想说什么便说。”
鄢容也直接问道:“你为何会觉得他变了?”
虞清光没有避讳:“就像这张字条,他之前从来不会以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话,对他家中的下人亦是如此。当然,不乏他现今身居高位,身边很多东西都变了,但对一个人的感情,不该是这样。”
说着,她迎上鄢容的视线:“这也是你教我的。”
她知道鄢容对自己的感情至真至纯,更不掺杂半分算计,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,都是如此。
这样的赤诚之心于她来说,实在可贵。
这番话说的隐晦却又显而易见,鄢容闻言稍微一怔,转而挑了挑眉,笑了一声,“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?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,也迎上他的笑:“自然。”
方才因为钟子盈的事,鄢容心中一些微妙的不快,也因这句话给驱散干净了。
马车行到誉王府,外头居然下起了雨。
只是这雨下的也并不凉爽,反倒们热得很。
虞清光接过鄢容递过来的伞,感叹了一句:“这场雨过后,恐怕便要入三伏天了。”
鄢容道:“我知道你怕热,特地叫绣娘给你用冰鲛织了几套衣裳,应当过几日便能完成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:“大嫂那边呢,她怀着身子,正是怕热的时候。”
鄢容道:“家中都有,也不是什么稀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