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摇头:“不去。”
鄢容倒是有些惊异:“为何?兴许他也会在陛下面前替岳父求情,若是见了一面,也多几分机会。”
虞清光听的也有些吃惊,抬眸看向鄢容,不由的笑了:“你又为何笃定他会帮我父亲求情?”
这话问的犀利,鄢容一时失语。
他总不能说他也心悦你吧?
不过虞清光这么一说,鄢容到底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若是翟星霁真的有心要替虞霍求情,或许未必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。
他并不知晓那一晚皇帝与他爹究竟说了什么会令皇帝病重,还要将虞霍打入大牢,但他总觉得,不该会出现如此结果。
毕竟这么多年他爹与皇帝之间从未起过争执,这次争执,反而会显得古怪。
且鄢容更不是什么故作大度的人,虞清光是他的妻子,钟子盈又居心叵测,他又怎么可能上赶着让虞清光去见钟子盈?
他还没那么贱。
鄢容想通了这一茬,便又问虞清光:“你觉得哪里有古怪吗?”
虞清光只是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不信他。”
这话说的更叫鄢容疑惑,信不信的,又如何言说?
就算他再不喜钟子盈,也的确未曾从他身上看到对虞清光有过恶意,反倒是处处针对他。
虞清光解释:“很奇怪的感觉,他似乎变了很多。就算是他真的会为我爹求情,但见我自然是有条件的,我不会把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。”
她将手中的字条撕碎,扔进了奓斗:“更何况,若是他真心想为我爹求情,更不应该以此来要挟我。当然,求不求情是他的自由,我没资格强求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