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查不要紧,竟是证据确凿。
现在什么都罪名都坐实,就看皇帝要如何处置虞霍。
这下虞清光再也坐不住了,当即一拍桌子:“我爹怎么可能会残杀百姓呢?当初她在褚州时深受百姓爱戴,就连我出门都要沾着我爹的光,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虞清光气的胸膛不住的起伏,脸也憋红了。
鄢容连忙上前安抚虞清光的话后背:“莫要动气,其中应当是有冤情的,大理寺少卿能谋善断,必当还岳父清白。”
“还怎么还?那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都写了是我爹残杀的!”
虞清光气过后,又是一阵头晕,只好坐下来,她抬手支着头,一脸的倦怠:“我爹这一生,贫苦清廉,我娘跟着她算是什么苦都吃了个遍,如今二人年纪大了,更是一天安生日子都没过上。”
她脑子一团乱麻,又气的心脏怦怦直跳,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。
事发突然,鄢容也有些措手不及,更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虞清光,只好入夜同誉王商谈。
誉王是皇帝的胞弟,是血溶于水的关系。加之皇后大乌氏与誉王妃小乌氏又是亲姊妹,这便是亲上加亲。
皇帝疼爱这个弟弟,自然也爱屋及乌,对鄢容鄢乐安也多有照拂。
两人的关系,即便是冠上了君与臣的名头,也亲昵的犹如普通亲兄弟一般。
想来誉王亲自进宫面圣,给虞霍求情,最合适不过。
誉王便趁着月色入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