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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57 字 2025-06-11

这公子也是朝中官员之子,鄢容毁了他的容,怎么不算是当街行凶?他有了由头,便死咬着鄢容不放。

鄢容那时年少,也喜欢胡搅蛮缠,气性又大的很,一脚踹翻了那公子的席面,满桌子的饭菜又洒了他一身。

这下鄢容当真坐实仗势欺人了。

恰好这七皇子和七皇子妃在楼中幽会,听见动静便连忙赶下来劝架,说是劝架倒也不算,全是鄢容单方面施暴。

鄢容正在气头上,又哪里肯听?

可照着鄢容这般打,即便他深受太后宠爱,这罪名也糊弄不过去,更遑论对方的家世也十分显赫,回到府中鄢容免不了一顿毒打。

虞清光那时也明白这个理,见七皇子和皇子妃劝诫无果,自己只能偷偷勾了勾鄢容的小指。

就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,双方都用袖摆掩着,不时刻盯着根本不可能察觉,偏偏被七皇子妃看见了。

虞清光一时有些无言,那次确实是她有些大胆,主动勾男子的手,于她当初那个二八年华的女子来说,到底还是有些孟浪了。

七皇子妃见势轻轻一笑:“二公子很是受用,我见他悄悄红了耳根呢。”

两人这么一聊,方才微妙的拘束感这会儿也散去了。

七皇子妃长着一副鹅蛋脸,凤眼琼鼻,神采飞扬。她穿着一袭浅蓝色罗裙,腕上耳朵上都没有佩戴饰品,只有拇指处带着一个小指宽的银戒。

虞清光知道七皇子妃是将军之后,那手上的玉戒也是因为要挽弓搭箭的辅助,想来是个英飒善武的女子。

只是举手之间也极尽优雅,与许景盈的端庄和恬静也不同,是一种干练的亲和力,并无疏离之感,让虞清光不由得便想和她亲近起来。

两人还没说两句,七皇子妃便突然正色,纠正起了虞清光的称呼:“别跟我生分,我叫楚晏,你叫我晏姐姐便好,毕竟七殿下到底比鄢二公子年长,你叫我姐姐也没错。”说着,她突然又忆起一事,从怀中的荷包里摸出一枚银戒,递到虞清光手里:“喏,这是送你的见面礼,我自己手做的,可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