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懂钟子盈的用意。
钟子盈见她表情似乎并不太欢迎他,便上前了两步,将手中的水晶糖递过去:“要尝一颗吗?很清火的,能缓解你喉中不适。”
虞清光没又动手去拿,只是看着钟子盈,面色极为复杂:“你送这些有何用意?”
钟子盈听得一愣,笑了笑:“扇扇,我能有何用意?你尚在病中,这糖和枇杷糕,都能缓解你的病痛,难不成我会害你?”
她自是知道钟子盈不会害她,可这是在宫中,宫内人多眼杂,他如此行事,若是叫有心之人看到了,对她和他,都百害而无一利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害我,但这是在宫里,你此番实在有违妥当。”
钟子盈眸色闪了闪,问道:“扇扇,你这是在和我撇清关系么?”
“钟慈。”虞清光凝眉:“我和你本身也没有关系,请慎言。”
钟慈……
这还是钟子盈头一回听虞清光喊他全名。
起初与他相识时,虞清光喊他钟才子,后来便是子盈,再后来,变成了钟大人。
如今竟是行同陌路,只能喊得一句钟慈了。
可即便是一声钟慈,入了他的耳,也比那一声淡漠的钟大人要顺耳的多。
他垂眸笑了一下:“我听闻你守灵染了风寒,如今仍有咳疾,我知你不爱喝那些熬的汤药,便想给送来这些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唇间竟是漫开一抹苦涩的笑:“这御花园我已经将人都遣走了,扇扇无需怕有人瞧见,惹上非议。”
钟子盈这话说的倒是险些将虞清光绕进去,什么叫无需怕有人瞧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