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虞清光回到房中后,鄢乐安还趴在桌案上偷偷抽泣,她将脸埋在臂弯中,身子微微发抖。
虞清光看着鄢乐安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鄢乐安的肩:“小妹,放心吧,你二哥不会有事的,方才太医都说了没有大碍。”说罢揉了揉鄢乐安的脑袋。
鄢乐安坐直身子,想回身抱一抱虞清光,又见袖子被自己哭的湿漉漉,便只好两手攥着,点了点头:“二嫂,你也别难过。”
虞清光笑了笑,拿出帕子,给鄢乐安擦了擦脸上的泪:“瞧你,眼睛都哭肿了,去休息休息吧,这里我来照顾就好。”
鄢乐安结果虞清光的帕子,扁着嘴角摇头。
虞清光看她一眼,又揉了揉她的脑袋,不再说话。
鄢容拔箭尚在昏迷中,但身上却起了薄薄的汗,虞清光便吩咐烟景打些温水,用帕子给鄢容擦拭。
鄢乐安心里着急,便遣了烟景,自己亲自打水,还蹲在榻边替虞清光清洗帕子。
她拖着腮,看着虞清光为鄢容擦拭额间的汗,这才想起鄢容这身上的箭伤,愤愤道:“到底是什么歹人,胆敢在狩猎时行刺?这猎场御林军层层驻守,怎么还会有此刻混入进来,我定要让皇叔治他们个失职之罪!”
“唉……”一声沙哑的叹息突然响起:“鄢乐安。”
鄢容轻轻掀起沉重的眼皮,朝着鄢乐安看了一眼。
虽说叫的又是鄢乐安的大名,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,却掩不住的喜色,“二哥你醒啦?”
鄢容轻嗯一声,低低道:“你出去吧,让我清净一会儿。”
一见鄢容醒了,小姑娘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,那紧蹙的眉宇全都舒展开了,她也不觉这话是嫌弃她,清脆的“诶”了一声,连忙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