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光不忍再看,立刻别过眼去,就连鄢乐安也惊呼一声,捂住了眼睛哭出声来。
听到哭声,虞清光只好压下鼻尖的酸涩,抬手拍了拍鄢乐安的肩安抚她,“没事的。”
很快,便听见鄢容闷哼一声,以及石落盆地的声响。
太医道:“白及、绷带,再换盆干净的冷水。”
宫娥一趟又一趟的进进出出,屋内逸散着浓烈的血腥气,约莫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太医才起了身。
他对着虞清光拱了拱手:“夫人。”
虞清光越过他,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鄢容,忧心道:“怎么样了?”
医生道:“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箭伤较重,需要好好养伤,在此期间禁一些辛辣生凉。不过那肩上似乎染了一种罕见的毒,虽不会影响什么,但却能让伤口愈合的极为缓慢,老夫回头还需要研究一下,才能开出解药。”
虞清光点了点头:“多谢太医。”
那太医应了一声,转身又走到案前写了一纸药方,交给虞清光:“这是药方,目前先喝这个,待老夫研究出新的药房,再给夫人送来。”
虞清光再次道谢,这才吩咐人将太医送走。
屋里没了人,虞清光将窗户半掩着推开,散了散房中的血腥气,鄢乐安仍旧哭哭啼啼的呜咽着。
这太医前头刚走,虞清光还没和鄢乐安说上几句,后脚陆陆续续的便有人来看望鄢容,有的能拒便拒了,倒是皇帝后妃等人,虞清光只能一一面见。
好在鄢容昏迷着,众人只瞧了一眼,这才离去。
约莫足有半个时辰,这院中才清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