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收回手,作势要起身:“不明白就算了。”
话刚落,也未来得及收手,便被鄢容握住了手腕,下一秒,虞清光身子便一轻,被鄢容拦腰横抱了起来。
再然后,虞清光便被鄢容放在了榻上。
少年倾身压下,身后的乌发也顺着肩头滑落,堆在了虞清光的颈间。
虞清光勾过长发,抬手环住了鄢容的脖颈,提醒道:“现在是白天。”
鄢容敛着眸子看她,只是开口:“可你方才的话,似乎并不介意。”
虞清光轻轻笑道:“是啊,兴盛而至。”
她说着,手竟然顺着鄢容的肩滑下,摸到了腰间,去解他的玉带。
鄢容只听啪嗒一声落下,衣裳便是一松,他连忙抓住了虞清光的手,眸色变了又变,最后却只是低低问了一声:“你确定?”
虞清光也迎着鄢容的视线,“怎么,你不敢?”
鄢容失笑:“这也要用激将法?”
虞清光挣脱他的禁锢,扯开他腰间的玉带,再次环住了鄢容的脖颈笑道:“是激将法,所以,你接,还是不接?”
鄢容并未言语,垂眸盯了虞清光片刻,眸子微暗。
而后他欺身贴近,吻住了虞清光的唇。
外头日光明媚,窗棂半掩。
纱帐散落在床侧,日光透过榻间便多了些模糊的光影。
一只修长且分明的手探出帐外,扔下一件杏色软衫,搭在了那绛紫色的外袍之上。
账内并不昏暗,即便是根根分明的羽睫也能看的清晰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