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十分坦然的看着她:“是你自己贴上来的,可不怪我。”
虞清光作势又要抬手贴过去,却被鄢容一把握住手腕,“干嘛要用手?”
说着,鄢容便又凑过去,吻上虞清光的唇。
少年这次吻的很轻,犹如湖边的芦苇被风拂过,轻轻撩起水面涟漪,就连水声都低不可闻。
虞清光身子被吻的有些发软,她窝在鄢容怀中,轻声问道:“近日见你诸事繁忙,怎么今天闲下空了?”
鄢容道:“过几日便是夏藐,忙了些,不过刚好昨日便忙完了,明日朝也不必再上。”
虞清光靠在鄢容肩头,只能抬眸敲他。
少年脖颈白皙,说话时,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,带了些浅青色的经脉。
虞清光抬手摸了一下,却发觉鄢容身子微微一颤,敛下了眸子看她。
虞清光并未收回手,指腹仍旧摩挲着凸起的喉结:“鄢容。”
鄢容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问道:“我们成亲有几日了?”
鄢容道:“十二日。”
虞清光又问:“那我们相识有多久了?”
鄢容半分没有停顿:“四年零五个月九天。”
虞清光闻言轻轻笑了:“记得真清楚。”
她的手绕过鄢容的颈侧,抚着他的脸,最后指尖停留在鄢容的唇上,轻声问道,“那你不知道主动点吗?”
“……”鄢容愣了一瞬:“什么?”
虞清光见他愣住,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撇了撇嘴道:“我可不是你姐姐,事事都要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