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之前的不说,是她再次欺骗鄢容,甚至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和信任,亲口将药喂给了他。
甚至,在被她欺骗之后,鄢容还想着让闻锦去救她爹娘,将他们二人安置在京都,甚至吩咐浅桥照顾她爹娘。
这件事,是她有愧于鄢容。
虞清光同烟景用过了膳,便由着浅桥将她送了回去。
江妙语和虞霍的宅院十分宽敞,里头的空房极多,收拾的也干净,就是五个人也能住得。
虞清光回去的时候,江妙语还未歇下,而是手里拿着扇子,坐在院子里。
乍一见到虞清光回来,便连忙迎了上来。
虞清光有些吃惊:“娘,你怎的还没睡下?”
江妙语拉着她的手:“为娘挂念你。”
她将虞清光拉进房中坐下:“来同娘说说,你与那个誉王的二公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虞霍受伤后,他们二人被闻锦接进京中时,江妙语便说过要见虞清光的话,那时虞清光便已经离开了京都。
她并不知道这段日子虞清光到了京都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虞清光为何要走。
晌午刚见虞清光一面,话都还没说两句,虞清光便火急火燎的随着浅桥去了誉王府,她心中自然好奇。
虞清光知道江妙语担心她,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告诉了江妙语。
甚至连带着自己上次遇刺的事也告诉了她。
江妙语是个聪明人,虞清光轻描淡写的几句,她便知道,要杀虞清光和虞霍的是同一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