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应声,便跟着管家下了楼。
翟星霁立在栏前又观望了会儿,只见虞清光动作熟练不少,手中拉着马缰,掉头转弯也十分流畅。
他心中惊觉虞清光学的实在是快,虽说他这马场里的马都是驯过的,不易惊马,甚至连跑也算不上,可这才三日而已,竟是让虞清光学了个有模有样。
翟星霁收回思绪,转身下楼,朝着马场走去。
虞清光又跑了两圈,没等来那问话的小厮,却见翟星霁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她仍旧还记得宫宴那日,翟星霁嗤笑着离去的背影。
虞清光觉得自己那些话触怒了翟星霁,便有一段日子不会见他,却不想翟星霁没事人似的,拉开马场的围栏,歪着头对着她笑。
这会儿正好太阳从云中探出,光落在翟星霁身上,将那橙色缎子照的更加明艳,袍尾的银纹也溢出刺目的光来。
“看来陈骑师教的不错,才让你这般惦记她。”
听他提到了陈修衣,虞清光便问了句:“她怎的告假了?”
翟星霁走上前,对着虞清光抬手,“她家人身体抱恙,我已遣人去她家中问候了,不必担心。”
虞清光见他对自己伸手,似乎是要接她下来,便拒绝了:“不用,我自己能下。”
她刚想动身翻身下马,却见翟星霁噗嗤笑出了声,他笑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眸看向虞清光,眼中带着戏谑。
“我可没想要接你下来,”说着,他又勾了勾手指,“把马缰给我。”
知自己想岔了,虞清光便有些尴尬,她抿了抿唇,却未有动作,而是硬着头皮问了句: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