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榻上,透过朦胧的纱帐,可以瞧见那里头散着发的单薄身影,还在微微发着颤。
烟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,连忙推门进来,将帷帐挂上。
她瞧见虞清光脸色难看,便连忙凑过去,为她擦拭额头上浸出的汗:“小姐怎么了?被梦魇着了?”
听见烟景唤她,虞清光这才缓过神来。
她抚上自己的胸口,感受自己猛烈的心跳声。
上次这般心悸的感受,还是四年前她爹上京述职,当日下午,家中便闯入了一队人马,将她和娘亲带走关入了牢狱。
虞清光眸中浮现一抹恐惧和慌乱。
她的预感向来准确,就连心悸感也与四年前一模一样。
难道爹娘真的出什么事了?
她该怎么办?
烟景见虞清光眼眶发红,甚至隐隐有落泪的趋势,她便吓了一跳,连忙抓住虞清光的手,“到底怎么了小姐?你别吓奴婢啊!”
虞清光回头看向烟景,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她,眸中尽是关切,她鼻子不由得一酸。
烟景年仅十七,比她还要小三岁,平日里活泼好动,对她也十分上心,她向来都把烟景当自己的妹妹看。
烟景跟着虞清光从萦州来到京都,甚至还为她挡了一箭,虞清光知她真心,自然不会把心中这些疑惧告诉她,让她也跟着心惊。
虞清光连忙用手背蹭掉眼中即将要落下的泪珠,将烟景的手拉开道:“没事,先服侍我盥漱吧。”
烟景哪里看不出虞清光的反常,被虞清光推开后她又凑了过去,不信似的:“真没事?小姐你不要骗我!”
虞清光对着她笑了笑,连忙推着她催促:“都说了没事,快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