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和父母回萦州,或是去别的地方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这并不算遵从内心吗?
难道要为了自己对鄢容的那点“心乱和意动”,来抛下她心中所求,留在鄢容身边?
虞清光觉得无法接受,甚至觉得离谱。
她还没到舍近求远,为了那点感情放弃更多东西的地步。
更重要的是,鄢容并不是在留住她,而是在囚禁她。
虞清光并没有再多想,而是洗漱了一番,躺下睡了。
她明日还要去马场骑马,将这马术学会才是当前要事。
当晚,虞清光做了个梦。
她梦到了爹娘。
只是这个梦算不得好。
她爹肩头被一支箭穿过,留下一道血窟窿,正往外汩汩的涌着血。
江妙语跌坐在地上,抱着虞霍哭泣。
她还看到,穿过虞霍肩头的那只箭羽,深深扎入后面的地上,箭支尾端,用银漆瞄了一个月牙痕。
那痕迹与上次她被刺杀时的箭支痕迹一模一样,弯月外侧的尾端还描着波浪似的曲线。
爹娘似乎看到了她,大喊着让她快跑。
而后她看到远处一道银光闪过,朝着她快速逼近,虞清光吓出了一身冷汗,可双腿却如被钉入地面一般,半分都动弹不得,直至她亲眼看着那箭羽穿过她眉心。
她惊呼一声,猛然坐起身。
外头已大亮,日光偷着窗牖半开的缝隙,在地上留下斑驳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