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还取拨弄方才鬓上被翟星霁簪上的紫玉兰。
翟星霁被推的后退了两步,稳住身子,止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他笑了好一会儿,这才环住了手臂,好整以暇的看向虞清光:“既然你非说我生气了,那我自然要好好吓一吓你。”
说着,他看到虞清光终于摸到鬓上被他簪好的紫玉兰,而后果断取下,便急忙出声:“哎哎,别扔,多可惜啊。”
虞清光根本不听他说话,将那紫玉兰取下后,扔进的花丛的根下,这才半气半恼的瞥了翟星霁一眼。
后者看着她笑,虽说嘴上嫌她取下了花,可那眼中确实半分嫌弃都没有。
虞清光觉得她实在是看不透翟星霁这个人,见他没皮没脸的笑着,终是放下了气恼,无奈道:“我没有反悔,我只是想看鄢容想做什么。”
他拖长了尾音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虞清光皱起眉头,“那你刚刚怎么突然……”
翟星霁笑道:“我就是想吓吓你。”
“……”虞清光实在是无语,可她知道自己又没辙翟星霁,只好叹气道:“我有时候真佩服你,明明都……”
她话一顿,没有再往下说,抿了抿唇,才继续道:“竟然每天都还能如此乐观。”
虞清光虽说并未点名,但翟星霁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
——四年前翟家的谋杀案。
翟星霁是个聪明人,她听出了虞清光话中的无奈,也知虞清光并非是讽刺挖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