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虞清光染了风寒之后,还未再次见过鄢容。
前几天也只是透过打开的窗棂,见过他来回的身影,晚上他也只是回到房间并不出门。
似乎是虞清光感染了风寒,第二日又将病气过给了鄢容,鄢容便不曾来找她,似是怕虞清光还未好利索,便又将病气给还回去。
鄢容顺着那撩开的纱帐看去,发现虞清光手中正拿着一个药瓶,他忽而便想到浅桥见他时,只是说虞清光今日骑马时伤到了腿。
可偏生他视线落在虞清光那纤细的玉指上,便想到那晚搂在他腰间的触感,以及那窝在怀中的单薄身躯。
鄢容掩下眸中的不自然,坐在榻边,迎上虞清光的眸子,轻轻问道:“你今日去学骑马了?”
虞清光带着浅桥出门,自然便没有想瞒鄢容的意思,她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说话时,鄢容视线便落在虞清光摊开的裙子上,那裙子犹如半开的花朵,将虞清光的双腿掩在里头。
虞清光并不会骑马,鄢容一听浅桥说虞清光伤了腿,便以为她从马上跌了下来,摔伤了腿,其他的更是一点都没想。
又见浅桥表情正常,丝毫不像是担心,只当是小磕小碰,并无什么大碍。
虞清光手中拿着消香膏,想来已经自己抹过药了,鄢容便只是十分自然的问了句:“你腿上的伤可好些了?需要我看看么?”
虞清光被鄢容的话说的有些猝不及防,她微微一愣,似是被吓了一跳,可她又见鄢容眼神实在是正常无比,毫无他意,便垂下眸子,有些尴尬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