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皙的肌肤已经浮上一层红痕,像是擦破了皮似的渗出了血丝,有些干巴巴的刺痛。
虞清光打开瓷瓶,指尖沾过膏脂均匀涂抹上去。
药膏带着凉意,瞬间覆过刺痛,而后这股凉意逐渐的开始渗入皮肉,带着一股冰凉却又尖锐的刺痛。
虞清光吸了一口气,拧起了眉头。
这种痛感好比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洒了盐,疼得她不由得都咬紧了牙关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轻微的敲门声,并未有人开口,门便被推开了。
虞清光一听便知是鄢容,她连忙抚好裙子,忍着痛将腿收回裙底,鄢容这时也撩起珠帘进了内室。
他见那浅青色的纱帐被放下,里头半坐着一抹紫色身影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纱,只瞧得见那一半乌发搭在肩头,散在了身前,小几放着琉璃罩的灯台,光影投在上头,便多了些云雾的缥缈之感。
这会儿天色还早,自然不到就寝的时间,鄢容并不知道虞清光为何放下纱帐,便走了过去。
可刚走到榻前,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紫色身影,他竟是生生止住了动作。
虞清光只见鄢容停在榻前再没有动,便自己抬手,将那纱帐撩起,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鄢容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纹银绸缎,上头并未有过多装饰,瞧着像是以舒适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