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星霁小半个月后才能带她离京,在这小半个月内她要找准时机逐渐去接触鄢容,还绝不能让他怀疑。
虞清光一时觉得有些难。
先前哄骗着鄢容读书学习,虞清光都耗费了大半年时间,如今只有十多天,还只有一粒药,她便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虞清光想的入迷,便木桶里坐了许久,直到那水彻底凉了,冷的她打颤,方才回过了神。
她只好收起药瓶,穿戴好衣服回了房中。
虞清光将那药收好锁进柜子里,忧心忡忡的上了榻。
正在这时,外头传来一阵交错的脚步声,仔细听来那脚步是一道浅,一道急,似乎其中一人正在后面追赶。
接着便听见闻锦开口道:“公子公子,你别生气啊。”
脚步声停了下来,鄢容的声音冷冷响起:“我让你送信,你便送成了这样?”
闻锦声音有些为难:“属下确实是送到了,可当时王爷正忙着,属下连人都见不着,只好把信给了仓管家。”
鄢容冷笑了一声,罕见的从里头听出了一丝怒气:“你说的忙,就是忙着打马吊?”
闻锦没应,只听得外头呼呼的风声。
半晌才听他安慰道:“公子你别生气,王爷已经着手去准备了,若是从明日开始算,兴许小半个月便能准备好。”
外头的对话声并未再响起,随着两道脚步声落下,是轻微的推门声,鄢容已经进了房中。
两人的对话虞清光虽不知说的是什么,但约莫猜得出来个大概,应当是鄢容有什么要紧的事,提前吩咐闻锦回京送信,可誉王忙着玩没见到闻锦的人,也没想起来那封信,便将事情给耽搁了。
听鄢容的语气,这事似乎还挺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