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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69 字 2025-06-11

她走上前,再次捏起那锦袍的系带,想要为他褪下,“为大人宽衣。”

只是刚一伸手,便被鄢容握住。

他本想抓住她的手腕,却因着慌乱,握住了她的手指,掌心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,他甚至恍惚感觉到那手指的凉意,也因为他宽衣时,留在了腰间。

但不过瞬间,那凉意似乎沸了一般,变得滚烫无比,从腰间、掌心开始蔓延,沿着经脉飞速扩散,蔓延到了全身。

鄢容觉得自己古怪的厉害,明明先前虞清光为她宽衣多次,却从未像这两次一般,让他觉得异常僵持又艰难。

他甚至不敢让虞清光碰到自己丝毫。

鄢容抿紧薄唇,忽觉自己手心发着烫,便有些避之不及的松开虞清光,他后退一步,将自己掩在梁柱的阴影下。

屋中灯光并不昏暗,即便是站在阴影中,少年别扭的面容也能窥出一二。

他甚至有些不敢看虞清光,只是仓促道:“你退下吧,下次也不必这般了。”

虞清光一下便抓住了重点,“大人的意思是,不必再来为您更衣?”

鄢容点了点头,轻嗯了一声。

虞清光自然不傻,她看得出鄢容的异样和避讳,只是她没有心思深究,就不曾过问,鄢容既不要她侍奉,她也乐得清闲,便也对着鄢容微微福礼,便转身出了房门。

待虞清光出去后,鄢容这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他垂眸,看向手心,并无异样,而后她抬手,摸向自己的耳垂,心中疑惑更甚。

为何他手中并未察觉到温热,可那耳根却无故发烫。

鄢容立在原地晃神许久未动,还是闻锦推门进来,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