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也有这个习惯,外出回来后须得沐浴更衣。
虞清光那时只是为他宽衣,沐浴是自己便去外头守着,时间一长,就连虞清光都养成了这般习惯。
虞清光想起昨夜,鄢容更衣甚至特地叫她过去,便想着自己干脆也帮他把衣裳换了,免得她回去后又被鄢容反复召来。
虞清光随着鄢容进了屋中,问了一句:“大人可要更衣沐浴?”
鄢容届时正在出神,方才宴会上的事,并非对他没有影响。
那大汉先是将自己爱妾喊出,接着便让虞清光与他爱妾共奏,自然是将虞清光也当成了他的妾。
让虞清光当妾……
他还从未有过这种念头。
他爹后宅干干净净,哥哥更是与嫂子举案齐眉,他又岂敢开这等大逆不道的先河?
只是虞清光这身份,若是随他回了京,他爹娘倒是好说,就是宫里难以交代。
鄢容这般想着,便出了神。
他只听虞清光轻声细语的开了口,也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,便只顾着应了。
虞清光听鄢容应了,便走上前,为他解下外袍。
鄢容也自然而然的抬了手,任由虞清光为他更衣,直到他察觉到腰间一阵窸窸窣窣的痒传来,而后腰间一松,他终于缓过神来。
同上次一样,他后退一步,垂眸去看,腰间的系带另一端正捏在虞清光的手中,而那扣着的玉带已然松散。
鄢容微微蹙眉,一时难以反应:“你做什么?”
虞清光被鄢容问的蹙眉,她方才不是问过他了吗,怎么突然就这副吃惊的样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