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虞清光的一瞬间,鄢容清楚的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轻颤。她方才的话、仓皇转身的背影,以及躯体的反应,都在清楚的告诉鄢容,她在害怕。
虞清光初见他时没有害怕,再次欺骗他时也没有害怕,却在他深夜召她侍奉更衣时害怕了。
亦或者是怕他,怕他自己对她做些什么。
鄢容有些不理解,为什么虞清光会这样想他。
先前已经误会他在外头偷听,而如今又将他视为趁人之危的登徒子,难道他当初做的那些改变还不够吗?
虞清光被鄢容抓的用力,手腕传来微微的刺痛,她忍痛拧起眉头,看向鄢容时,眸中便已有了些怒气,仍旧拒绝道:“大人,浅桥侯在外头,民女可替您将她传唤进来。”
鄢容再一次起抓住她的手腕抬起,迫使虞清光看向自己。
他眼眸幽暗,没有半分安抚,而是直坠心底的冷。
“虞清光,你没有拒绝的资格。”
第7章
这番话说的虞清光惊心动魄的,她一时有些难以理解,只能拧着眉抬头迎上鄢容的目光。
她想要扯掉鄢容禁锢着的手,可那股力道之大,让她根本难以挣脱。
她本以为自己还算了解鄢容,先前无论如何,他都从未强迫过她。
更别说像现在这样,以绝对的力量将她钳制住。
“大人,”虞清光微抬了声音,连声音里都暗含了怒:“请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