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话还没说完,便被虞霍给打断了:“住口!”
他本想好好同鄢容讲讲道理,谁曾想鄢容张口就是一声伯父,喊他的当即没气过去。
明知道他闺女昨个儿大婚,鄢容将人给抢了不说,还敢喊他伯父。
他又想起虞清光方才的话,说鄢容先前在上京就是个纨绔。纵然是悔过自新,但本性难移并非不无道理,做出这种混账事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
他抬手怒不可遏的指向鄢容:“你这狗官,少跟我们家攀关系,我闺女昨日便嫁做人妇,强抢人-妻乃是重罪!你若不将我闺女放回家去,我就是死也要上京告你这狗官的御状!”
鄢容默默听完虞霍的话,面无表情反驳道:“令嫒并未行三拜礼,不能算是嫁做人妇。”
虞霍心中早就想好了要如何与鄢容争辩,年轻人自是将仕途看得重要无比,这鄢容又深受皇帝重用,使持节一职可不是谁人都能当的,他三句不离告御状,就是要逼鄢容让步。
谁曾想鄢容分毫重点没抓到,竟是在与他争辩成亲拜堂的事。
虞霍被鄢容这话说的一噎,竟是半句也答不上来。
默了片刻,他才找回话头,只是方才那股怒气冲冲的劲儿减了几分:“少跟我扯这些劳什子歪理,赶紧将我闺女送出府去。”
他捋了捋袖子,颇有一副要同鄢容大打一架的架势:“否则休怪我不客气!”
虞清光哪里敢让她爹真的动手,况且他爹这身板,恐怕连鄢容的一拳都挨不住,便连忙上前拽住了虞霍的手,将他拉的转过身来,这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爹,女儿没事的,你不必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