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话?!”虞霍将虞清光的手甩开,“你可知外头皆是你的流言?你一个姑娘家怎能遭此污蔑!”
虞清光安慰他道:“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虞霍怒道:“你不在乎我能不在乎吗?你娘能不在乎吗?看着自己养大的闺女被这些人诋毁,做爹娘的心里能好受吗?”
“我和你娘恨不得把些人的嘴都给撕烂。可你爹是个不中用的东西,当官官没做好,女儿又保护不了。”虞霍捏拳锤着自己的胸口:“爹这心里难受啊……”
两人这边说着,虞夫人便在旁边跟着抹泪。
见这一家三口如此模样,鄢容本想安抚两句,刚准备开口,便想到了先前虞清光的所做,自己也难以拉下脸面,只是道:“关于那些流言,我自会着人处理。若是伯父伯母与令嫒叙旧完毕,便请回吧。”
鄢容这话便相当于逐客令了。
虞清光心中有计量,听鄢容如此开口,便连忙安慰两人,“爹娘,我真的没事,这里不会有人苛待我的,”她抓住虞夫人的手,给她眨了眨眼:“娘,你快劝劝爹。”
江妙语向来同虞清光感情最好,两个虽是母女,但平日里却是如同姐妹一般无话不谈。
虞清光朝她眨眼时,她便明白虞清光的意思,她这闺女向来是个有主意的,即便是再心疼,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,虞家如今只是一介布商,没有办法同鄢容抗衡。
现今唯一的对策,也只能是按着虞清光的意思来。
江妙语拿着帕子拭干净眼角的泪,将虞霍拉着虞清光的手拽掉:“行了,别在这疯疯癫癫让人看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