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景对这事有些耳闻,但了解的也不甚真切,只是道:“前几日打京城来了个使持节,专来萦州审查案子,也不知怎的查出这案子和刺史有关,那使持节便直接将人给扣下了,听说今日要问斩。小姐的生辰撞上这事,老爷和夫人许是觉得晦气呢。”
“问斩?”虞清光有些吃惊,“既然是贪污的官员,不应该亲自押入京中由圣上审问,怎得就直接问斩了?”
“小姐你不知道,据说那使持节是圣上的亲侄子。十六拜官入仕,功绩卓著,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骄。这血浓于水的关系,斩不斩的,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。”
烟景回头瞧了一眼门外,这才压低声音道:“奴婢还听说,这使持节有个诨名,叫邑花郎,模样可俊了,是不少京中女子的梦中情人,大家都上赶着要去刑场一睹真容呢。”
“若非今日是小姐大婚,奴婢高低也要去凑个热闹。”
虞清光当即便横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你小点声,莫要叫爹娘听见了。”
烟景给她递了个鬼脸,笑嘻嘻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的,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
这边话刚落,外头便传来声音,“老爷,夫人,钟家的迎亲队伍到了。”
外头争辩的声音戛然而止,虞氏夫妇听了传信,这才意识到,方才两人争论的起劲儿,将正事都给忘了。
虞夫人只怪虞老爷误她时间,横了他一眼,却是急忙推门进屋。
虞夫人晓得时间紧迫,先是从怀中塞给虞清光一本册子,又拉着虞清光的手好作最后的叮嘱,横竖不过是些撑腰的话:“咱们家离钟家也不远,若是那钟家小子欺负你了,你只管带上东西回来,娘给你撑腰!”
“放心吧娘,子盈不会欺负我的。”虞清光反握住虞夫人的手,笑着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