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见到烟景,满眼都是她手里的那盘糕点了。
她拿过一块吃下,解释道:“没睡,眯一会儿。”
这糕点本来就是给虞清光填肚子用的,见她还想拿第二块,烟景一躲,将手背了过去,“莫要吃了小姐,奴婢得抓紧给你画口脂,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。”
说话间,烟景已经走到到铜镜前打开妆奁,拿出了一张胭脂花片。
虞清光也不磨蹭,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的糕点碎屑,对着那递过来的花片轻轻一抿,薄唇上便染了浓郁的红。
这边刚作罢,打外头便传来一道争吵声,那争吵声越来越近,最后在门口停下。
两人似乎是怕吵到虞清光,便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先开口的是一位妇人,语气听着不大好:“我说要挑下月成亲,你非不听,撞见了这档子事,你说晦气不晦气?”
话刚一落,便有男声急急解释:“你这就不讲道理了,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那刺史下台岂是我能预料的?再说了,咱们扇扇生辰也是今日,我当时不就是谋个吉利吗?”
扇扇乃是虞清光的小名,外头争吵的一男一女,便是虞清光的爹娘。
她爹娘向来如此,这样的动静虞清光早已见怪不怪。
她看向烟景,问了一句:“刺史是什么事?何至于爹娘烦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