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绪瞬间方寸大乱,空茫茫不知所言。
“皇兄,”李意清在喊他,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她佯装风轻云淡,实则不断在心中给自己铺垫,做好逼迫自己接受最坏结果的打算。那日夏侯承和大夏国主的来使谈判,依稀中她已经听到大庆大皇子已废之类的话语。
李序泽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,望向元辞章,无力道:“伯怀帮我说吧。”
元辞章眉眼一冷,这是准备拉他下水,一道共沉沦啊。
李序泽在心中小声道歉,与其独自承受李意清的气愤与伤心,倒不如现在拉一个人共同承担。
李意清转头看向元辞章,声音低落了下来,“元辞章,你也知道吗?”
元辞章脸上带上几分诧异,眉心微拧,语气满是疑惑:“大殿下要说给意清的话,我怎么会知道?”
李序泽:“……”
当真一条油光水亮的老狐狸,一点火星子都不肯让自己沾到。
李意清又问了一遍,“当真不知道?”
说完,似乎觉得不妥当,又补充道,“你如果说真的不知道,我信你。”
李序泽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忍不住在心底想,老狐狸听到这样的话,会不会愧疚死。
元辞章道:“想起了一点了。彼时意清你还在病着,我需要照看你,便没有细听皇兄的话。现在想来,皇兄当时说……”
他不着痕迹地改了自己对李序泽的称呼,与李意清同用“皇兄”这个称呼,这样听来,两人才是站在同一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