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清和茅湛对视一眼,茅湛松开手中还冒着血丝的羊肉,走到李意清的身后紧紧站着。
来的士兵不说话,像上次一样伸手挡在他的面前。
这是还不要他参与的意思了。
茅湛怒气瞬间被点燃,“既然洽谈,大夏却一再推阻,莫非是不想谈了吗?”
士兵满不在意:“上一战中大夏胜,若是大庆能胜出,自然有条件随意开。”
茅湛气愤,却无言以对。
李意清走在他的身边,伸手按在了他的衣袖上,晶莹的碎粉染在他的甲胄上。
她微微笑着,朝他摇了摇头。
他眼睁睁看着李意清像被押囚犯一样押走。
另一边,李意清并没有被带到上次议事的屋中,而是到了一处像是废弃城墙的地方。
她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眼前空旷,无人看守,残垣断墙,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将她带到后,士兵离开,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李意清一步一步迈上破旧的台阶,走到烽火台的时候,如血的落日光芒普照,一缕正好照在她的侧脸上。
侧耳听,耳边风声哀怨缠绵,像是诉说着这块地方曾经如何繁华,又如何衰败哭悲,断墙声,哭嚎声,哀鸿遍野,声声不绝。
落日半陷在地平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