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杀头的重罪。
可是很显然,夏侯承并不在意。
李意清倒是觉得,这嗓音有些耳熟。
听着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年,语气随意散漫,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。
李意清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,静静地听着两人后续的交谈。
第一句失利,下首的人知道主帅不好惹,悻悻然换了话题,说起大夏国主派他过来的正事,道:“君上叫我来问承将军,为何非要大庆的公主?”
夏侯承“唔”了一声,像是十分诧异,“他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?”
语气之惊讶,讥讽之浓厚,便是大庆舌战群儒的文臣,都问不出这样的效果。
使臣青白着一张脸,心中颇为怨怼,但面上不显,只问:“还请承将军赐教!”
夏侯承笑了出来,笑声清脆,半响,才幽幽停下,冷冷反问:“你问了,我便就要答吗?”
李意清听下来,都觉得这位夏侯承,确实有些不好说话。
使臣被噎得心口疼,可是若不问清楚缘由,回去之后大夏国主可就不会玩笑说话了。
“大庆皇帝衰微,二皇子重创,五皇子被圈禁……说起威胁,倒是大皇子李序泽还算有些本事,收买人心很有一套,承将军为何要公主,而不要大皇子谈判?”
趁大皇子过来,就地格杀,大庆群龙无首,只剩一盘散沙,届时出兵一举攻占,大势已定。
他仔细思考着,却又说不上缺漏了哪一环,让这条逻辑线无法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