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制于人,茅湛双目充血,却又无能为力。
李意清安抚他:“茅将军,不必担心。只要大夏不想与大庆彻底撕破脸皮,本殿自然安然无恙。”
旁边的使臣听出李意清话中的威胁之意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李意清跟在他的身后,走到了议事厅外。
使臣却没有停下脚步,一路直挺挺引着李意清走到珠帘帷幕后面的软榻上坐下。
她的出现短暂地打断了正在交谈中的两人。隔着帷幕,她依稀只能看见光影,却看不清人脸。
不过声音倒是很清晰地传入李意清的耳中。
下首的人道:“承将军,君上派我与你议事,你却还将别人弄到这里来,可是对君上不敬?”
使臣送她过来后就离开了堂中,李意清安静地听着场中两人的交谈,神情淡定。
方才那人对主帅的称呼为承将军,便是大夏国主以前的二皇兄之子,夏侯承。
他问完,半响没能听到高台回应。
下首的人忍不住复述了一遍自己的问话,高台上人不耐烦道:“听到了,你们君上若是看不下去,叫他过来就是!”
下首的人显然不知道夏侯承和国主交谈的时候大多针锋相对,乍然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“你”了半天,没有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