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凉踮着脚尖,“疼疼疼……大哥我错了,你快松开我。”
赵渚训斥完弟弟,脑中短暂空白,片刻后回过神,朝元辞章歉意笑笑:“阁下见笑。”
元辞章莞尔,眼中浅淡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赵渚在心底默默感慨他涵养极好,而后拽住赵凉的衣袖,把他拉到另一边——元辞章虽然从始至终温温和和,但是脚下丝毫不让,很显然是守着东边厢房。
赵凉被赵渚拉入房舍,里面没有打扫,灰尘迭起,他呛得低咳几声,抱怨地望着赵渚:“你拉着我做什么?我还没有打听到元大哥做什么去。”
赵渚伸手在赵凉的头顶猛扣一个暴栗,呵斥道:“闭嘴。”
赵凉哼唧一声,坐在地上不说话了,赵渚见他安静下来,双眼有些放空。
还问他呢。人家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,你倒是把自己抖落的干干净净。
兄弟二人坐在地上片刻,外面响起一阵短促的敲门声。
“赵公子,我们公子送的干粮和热水。”
赵凉眼睛一亮,站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,看见放在地上的油纸包和水囊,眼睛笑眯成一条缝隙。
元大哥当真大方!
饼子做的大而厚实,里面的油酥和馅料配比刚好,一口咬下去,满口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