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渚无奈地扶额,自家弟弟这自来熟的性子啊。
好在,那位元公子脸上并无不虞。
赵凉接着道:“元大哥,你们来西北做什么?现在边关动荡,能不来就别来啊。”
他语气中隐隐有着关切,旋即小嘴一撇。赵渚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刚想伸手拦住他,只听见赵凉干脆道:“我们此行要去西北大营,马车上运了八箱药材。”
元辞章眸光微闪,重复他的话:“西北大营?”
赵凉道:“对啊!元大哥你是不知道,前些日子我大哥偶然遇见一个姑娘,从此魂不守舍,那位姑娘说要按照约定将药材送去西北大营,我大哥生怕她出危险,主动替她来跑这一趟。”
说完,他又有些幽怨地望着赵渚:“大哥,你明明才认识那位姑娘不到三个月!怎么就值得为她冒险?……她给了多少佣金?”
赵渚望着傻弟弟,顿了顿,道:“有些事情,不必谈钱。”
赵凉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赵家世代经商,没想到有一天能从自家大哥口中听到不必谈钱这四个字。
赵凉自然是不信的,他挤眉弄眼地朝赵渚笑:“大哥,你是不是没告诉父亲,想把此次佣金收入自己的口袋,多少两?你告诉我,我必然不会告诉其他人。”
赵渚面色铁青,不语。
赵凉见赵渚不愿意搭理自己,转头朝着元辞章摊了摊手,故作正经道:“元大哥,让你见笑了。唉!有人非要拉我陪他走这一趟!现在却什么都不肯透露给我!”
赵渚忍无可忍,声音猛然抬高了几个度:“分明是你自己硬要跟上来的!”他走到赵凉的身边,伸手揪住后者的耳朵,“你说说你,一路上抱怨了多少次,因为你,原先五日的行程已经拖到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