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伸手解开脚腕上的绳索。
因为解开手上绳子的经验,李行渊这一次解开的格外顺利。
解开后,李行渊立刻做到马车的旁边,给彩蝶留出足够的位置。
彩蝶还处于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,她呆呆愣愣地看着李行渊,嘴唇翕动。
李行渊风轻云淡地笑,像是自言自语般道:“我若是喜欢一个姑娘,不管她是九天玄女,还是地上微尘,于我而言,都是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,我必珍之重之,爱之敬之。”
彩蝶的眼底有泪光闪烁。
“殿下,奴婢不值得。”
李行渊孩子气一般道:“值不值得,不应当由你说了算。”
彩蝶从小被送入宫伺候,教导嬷嬷教过她如何应对主子们的要求,却没有教过她如何处理眼前这副局面。
李行渊没有继续催促她的回应,而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彩蝶偷偷打量着他,一眼又一眼。
她眼中的喜悦只存在了一瞬间,随后便涌起一股巨大的、浓郁到化不开的悲伤。
李行渊感受到了她身上浓稠的死寂气息,却没有开口询问。
他有预感,彩蝶会告诉自己这一切是为什么,只是时间问题。
三月底,淑贵妃以赏花为名,举办了一场热闹的赏花宴。